都钤印了一圆、一方两枚小印
添加时间:11-15-2011 来源:www.c7cn.com 点击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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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走得早,又遇上那个特别的年代,对老辈人的事简直什么都不知道,后来与表弟电话沟通,他也建了博客,他原来就是我母系家族的佳人,他用他仅有的记忆记下了他晓得的相干王氏家族的一些旧事.
我转载表弟"室度心香"的博文如下:
从我的曾祖父说起
以前,儿子时常问起我祖籍在哪里?祖上都是做什么的?咱家的从前都产生过一些什么样的事件?固然尽我所知地告知了他,可他仍是以为我应当用文字的方式记载下来传给他.因为我对家世知之甚少,加之自己薄学不文、很难用文字将其表白明白,因而始终未能动笔.前未几,在一次与姑表姐的电话中,偶尔谈及了相关王氏家族的一些往事,在她的"博客"里,我读到了二姑一家的过去以及在她逝世前的生活片断,在惊叹表姐文笔出色、竭尽孝心、同情她们过去遭受的同时,也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想,促使我还是艰巨地拿起了笔.
我七岁丧父,十岁又失去了祖父,追随母亲流离失所,生活的十分困顿,家里除了有几枚祖辈留下的私家印章和由二姑保留下来的青花瓷罐外,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可资我回想过去的材料,原有的几本记载我家先人形象的影集,
传奇私服发布网,也毁于l文革r之灾难!因此,我对家世的些许懂得,也仅仅是从母亲的闲谈中取得,如同粉碎了多年、残缺不全的纸片而无奈再去收集、把它拼凑完全.
据母亲讲,王氏家族祖先的祖籍在山东登州府招远县,不知始于哪朝哪代播迁到了辽阳市的小北河.后来不知经由多少代人的苦心经营,到我曾祖的前几代人,才逐步发展成为辽阳小著名气的望族,族内兄弟之间过着"大宅门"式的独特生活方法.在曾祖父的少年时代,曾经有过被族内兄弟们欺辱的阅历:据说在他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大家在一起吃梨,别人把好的都抢着吃了,让其专检不好的吃.这件事儿他铭刻心里:长大必定本人置园载梨.长大后他的欲望果然得以实现,在自己的二百多天土地里(一天地毕竟即是多少亩?至今我也未弄清楚,只是听母亲这样讲),设园栽种了各种梨树达两百余棵.曾祖父是个十分开明的人,他非常注重中国的传统文明,不仅自己能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手好画,尤为重视对子女的文化教导,他的后人们不管男女,竟不一个不是读过书的人,在他生涯的那个时期,尤难堪能宝贵.
在我家那几本旧相册、还没有被烧掉的"文革"之前,我曾见到过曾祖父跟曾祖母的两张单人大照片:泛黄色的照片主人、是两位高贵而慈爱的白叟,曾祖母雍容大度,衣着华贵、气宇非凡,照片为长方、内影衬为"蛋园"情势;曾祖父的照片也是长方形,两张规格大小基础一样,大概为高20厘米,宽15厘米左右,与我的课本大小基原形同,都是半身坐像,每张照片在影集中各占一页.曾祖父身穿寛貂皮领大衣,头戴水獭软帽,圆脸及润饰整齐的短胡须,面带慈祥,下坐西式沙发、肘部很天然地放在略呈圆形的木质宽扶手上,有一只手压着另一只手的手段儿,手上戴着一枚镶有宝石的戒子,从气质上、一看便知是个高尚的名流.在每张照片旁都备了一块衬纸,在衬纸上、曾祖父均用"蝇头小楷"都亲身作了题记.曾祖母所题内容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只依稀记得,曾祖父为自己题记的内容大约是:"某年某月某日,因某某事情、去奉天探访某某公,衡儿(指我的祖父)摄于辽阳车站贵宾室,愚叟(可能是曾祖父的字号?)并记".题记中所书写的笔迹,安分守己、用笔直拔陡峭,无比美丽,令我辈所瞠乎其后.在每幅题记之下,都钤印了一圆、一方两枚小印,印文内容是曾祖父的名号.这两枚象牙小印章现仍寄存在我的手里,
网页小游戏,但遗憾的是,印面上的文字、在l文革r期间被母亲毁掉了.我从小就爱好学习书法,因此,对这两张带有题字的照片印象特殊深入.
曾祖父为人处事多以大义为重,比方每年到了雨季,故乡邻近的河堤急需取土修补,其余有钱人家、多不乐意或不容许挖地取土,而我的曾祖父却自动让人挖自己的好田取土修堤,认为这是公益、是为大家办好事.自己尽最大才能的出钱、出物,用以防灾患于未然,是善事、是积德的事儿,故而乐此不疲.曾祖母是大家闺秀,外家是当时有名的官宦人家.她的祖父,曾因一副天子御赐的铜鎏金"马蹬",被势力大于他的人强行占领,与之据理索讨、遭诬告而坐牢,后由她的父亲进京告御状、胜诉后才得以偿还.后来,这副马蹬送给了他的外孙儿、即我的爷爷.据说,我爷爷很爱开汽车和骑马,家里豢养了多匹良骑.这幅马蹬是我爷爷最为可爱之物,常用绸布包裹着而不舍得应用,然而在上世纪大约30、40年代,辗转丧失于梅河口与八棵树之间.
曾祖父有三个儿子(几个女儿我尚不清晰):
我爷爷是曾祖父的宗子(族内同辈按年纪大小排行动老三),爷爷共有二女一子:我父亲是爷爷独一的儿子,其生前是某中学语文老师,1957年5月6日因突患"脑溢血"忽然病逝,时年仅39岁.父亲的姐姐、即我的大姑1989年病逝,享年75岁;父亲的妹妹、即我的二姑,曾在鞍山某企业做会计工作,1974年2月病逝,年仅53岁.
曾祖父的次子在王氏家族内大排行老五,因此,我叫他"五爷";在这一脉相承的同胞三兄弟中,五爷是最为枝繁叶茂的一枝.他本人曾在民国时期的铁路部门做过调度工作,其夫人、我的五奶是一位贤淑纯朴、丧尽天良的常识女性,据说上世纪50年代在北京还曾入选过l人大代表r.他们共哺养了六子一女,皆有所成.五爷的长子,(从我父亲排起我称之为"二叔")1951年毕业于"东北大学",解放前就机密参加了党组织,毕业后留校任教,现为西安某大学建造系主任,著名教学;五爷的次子(我称说为"三叔"),1953年毕业于"长春地质学院",当初北京某大学任教,着名传授;五爷的三子,60年代毕业于"北京片子学院",毕业后供职于某省电视台.五爷的唯一女儿、我的四姑(族内姊妹大排行老四),在某省城铁路部分工作.目前,他(她)们都已步入了古稀之年,然而,他(她)们的斗争过程和所获得的成绩,时时鼓励着我们这些晚辈儿,咱们经常引认为自豪.
曾祖父第三子(在族内大排行老六),是我的"六爷".六爷只有一个独生儿子,大约是在上世纪40年代末期,于长春某所大学读书期间,可怜沾染伤寒而病逝.在家里的相册被焚毁前,我曾见过这位叔叔19岁时的照片,长得清秀高雅,很是英俊.据说,在痛失爱子之后不久,二位老人也接踵病逝.
我的曾祖父大约病逝于上世纪30年代初期,据说是由于偶染"痢疾"不治而故去的.其凶事办得异常之大,惊动一时.棺椁是用珍贵的"迟柏松"(即l红豆杉r树)木制成,棺木厚度是前六寸、后四寸,外面刷了十几遍大漆,内糊十几层"毛头纸",用蜡多遍密封,以防尸腐气息外泄.请了多伙僧人、羽士诵经做法事;沿街搭棚,施舍粥饭一连月余.时值盛夏,气象炎热难耐,而祖父弟兄们身着"孝衫"头戴"孝帽",终日守护灵柩左右,迎来送往拜祭的宾客,着实吃尽了苦头.所办丧事开销宏大,变卖了绝大部门土地、财产.处置完曾祖父的丧事后,祖父兄弟三人商讨,将余下未几的土地及财产,绝大局部归给了爷爷的三弟即我的六爷,而爷爷和五爷都有各自工作,基本也就没要什么财产.曾祖父所经营的王氏一族,家道也由此中落.在十几年后的"土改"中,爷爷和五爷均划为"中农成分",而六爷却因家里有一些财产、而被划为"地主成分".但因为刚"土改"不久、加之曾祖父在世时的好名声,以及六爷一家三口人的相继过世,所以,他们家并没遭遇过"活动"的任何涉及.